来自下位的碎碎念

2026-06-14

不知道是教育的留下个镣铐,还是天性使然,我仿佛是他人意志的容器,又是优绩主义的奴隶。

譬如,我渴望拥有一个耀眼的未来,但其之所以耀眼是因为受到了诸多他者的观测,是群体对固有制度与规律的认可。这是一种根植于思想深处的命令服从,它指向了国产剧里老生常谈的批判对象——社会架构。

前额叶沉溺于决策失权的懒惰中,它让我在这个需要凭借自我意志留下痕迹的世界孤立无援,而后渐渐滑向极度渴望支配与掌控的极端——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。

这很幼稚。

因为我突然觉察到,这源于我内心深处的欲望,所以在试图践行时,必然有了理想主义投射的先入为主。

可大多数人都是怀揣着这样的投射,来寻找归宿的。

我们将头伸进自己的胸腔,打着灯笼走路,像电子一般围绕着原子脱缰似地游荡,在偶然的碰撞中获得一阵欢愉。

不把眼睛从自我的囚笼中抽离出来,真的能看清脚下的路吗?

我想要在一股强有力的牵引下,狠狠把视线掰正,将目光投向那处向我张开的怀抱,再无比虔诚地、一点、一点膝行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