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SM并不是近代兴起,在古代早有记录

2021-07-20

SM概念出自近代,并且进入中国的时间很短,也没有系统性的著书立说和传承,所以有了K9这个概念之后,一帮玩家自创了K0到K8的一些概念,而且还很全面的包括了各种玩法,整的有点像个小动物园,挺有意思。不过我一直好奇在有SM这个概念之前,中国古代的SM怎么进行,所以找了些资料。

原来SM并不是近代兴起,在古代早就记录

在聊中国古代的SM之前,不得不提到一个词:啮臂盟,指的是订婚,而这个词的来源就有意思了,是另一个词“情咬”的演化和补充。情咬又是怎么?又翻了翻资料,原来所谓的情咬,是古时男女在缠绵爱恋之时,常有相互咬啮的现象,以轻微痛楚为乐,这就被称为“情咬”。又闺房之乐里,男女之间,尤其是男的对女的,喜欢在颈项上撮取缕缕的红的印痕,江南人称之为“撮俏痧”,也可以说是“情咬”的一种。这就是轻度的施虐或受虐了,但感觉这个东西,很像种草莓啊。

关于SM方面的记载,能找到的比较少,很多资料也是伴随着一些刑罚,比如《金瓶梅》里比较变态的骑木驴(有图,太凶残,不放了),特别是在从前流行笞刑的时代,鞭箠方式的施虐狂是比较多的,比如宋赵德麟《侯鲭录》里提到:

宣城守吕士隆,好缘微罪杖营妓,后乐籍中得一客娼,名丽华,善歌,有声于江南,士隆眷之。一日,复欲杖营妓,妓泣诉曰:“某不敢避杖,但恐新到某人者,不安此耳。”士隆笑而从之。

还有清代俞樾的《右台仙馆笔记》中记了这么一件事:

乾隆间有某甲者,以县尉至滇南,莅任未一年而卒,无子,止一妻,一妻弟,一仆一媪。居无何,妻弟亦死,仆妪皆散去;妻尚少艾,寄居民舍,久之无食,为人浣濯衣服以自给,十指流血,而不免饥寒。有邻媪者,在官之媒氏也,一日过而谓之曰:“何自苦乃尔?今有一策,可暂救饥寒,能从之乎?”妇问何策,媪曰:“新到县官,少年佻,而慕道学名,喜笞妓,笞必去衣,妓耻之,以多金求免不得,又以多金募代己者,亦无其人;若能代之到官,吾当与诸妓约,受杖一,予钱千也;伍百诸人皆受妓赂,行杖必轻,且形体是而名氏非,初不为泉下人羞也。”妇以贫失志,竟从其策。

除了施虐狂外,还有受虐狂。值得注意的是,古代的施虐狂多和权位相连结,以权施虐,而且这种施虐行为又多和道德、法律搅在一起,如官虐民、夫虐平等,而受虐狂则完全不受这些条件所制约。

例如,清朱梅叔《埋忧集》里:

“姚庄顾文虎,累叶簪绂,习享丰郁。忽一日,促家人持竹篦,解裤受杖二十,后习为常,家人厌之,杖稍轻,辄加呵责;或反以杖杖之,必重下乃呼快。如是数年,渐觉疼痛而止。……”

消采蘅子《虫鸣漫录》里:

吴兴廪生某,文有奇气,试辄冠军。惟喜受杖,每同志相聚,即出夏楚,令有力者,重笞其臀以为快,否则血脉涨闷,恹恹若病焉。”

当然,还有恋物癖,王嘉的《王子年拾遗记》里有提到:

“蜀先主甘后,生而体貌特异,年至十八,玉质柔肌,态媚容冶;先主致后于白绡帐中,于户外望者,如月下聚雪。河南献玉人高三尺,乃取玉人置后侧,昼则讲说军谋,夕则拥后而玩玉人,常称玉之所贵,比德君子,况为人形而可不玩乎?甘后与玉人洁白齐润,观者殆相乱惑,嬖宠者非唯嫉甘后,而亦妒玉人。后常欲琢毁坏之,乃戒先主曰:昔子罕不以玉为宝,春秋美之,今吴魏未灭,安以妖玩经怀!凡诬惑生疑,勿复进焉。先主乃撤玉人像,嬖者皆退。当时君子以甘后为神智妇人。”

从以上记载看来,蜀先主刘备可以说是一个雕像恋者,这真是让我惊了,古人的乐子你还真是想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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