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吃街的烟火气熏得人眼眶发酸

烤鱿鱼的滋滋声里

我先看见那个小孩 —— 骑在您肩膀上

小手揪着您的头发，咯咯笑着喊 “爸爸”

然后看见您身边的女人

她正踮脚擦您脸上的酱渍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

您偏头配合她

嘴角的弧度是我从未见过的

那种松弛的、属于日常的温柔

我攥紧手里的烤串，竹签扎进掌心

原来这就是您要的正常生活

不是深夜的鞭痕与吻，不是跪坐的膝盖与项圈

而是这样嘈杂的、明亮的、有人间烟火熏染的傍晚

您不再是那个手握皮绳的上位，而是一个被孩子揪疼了会嘶一声的普通男人

您目光扫过来时，我躲进人群

隔着糖葫芦

我看见您弯腰抱起孩子，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妻子的肩

你们转身走进人潮，像一滴水融入另一滴水

我站在原地看着竹签上那截烤焦的肉

忽然想起您说过：“你很好，只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”

现在懂了。您要的生活，从来不是我的那种。